太阳完全落下了山脊。
李子木靠在冰冷的石柱上,饥饿和绝望让他彻底脱力 。他正闭着眼,等待碧琪翻译陈长老 对他的最终“审判”——驱逐 。
忽然——
“铛!铛!铛!铛!”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村庄的宁静。
“出事了!”
碧琪 脸上的同情瞬间被巨大的惊恐所取代,血色尽失。她不再管李子木,而是(和所有从屋子里冲出来的村民一样)惊恐地望向同一个方向——
祠堂 。
一个穿着守卫 服饰的人正从祠堂门口连滚带爬地跑向广场,他面色惨白,因极度恐惧而五官扭曲,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尖叫
混乱爆发了。
陈长老第一个从长老会(祠堂旁的另一间石屋)冲了出来,他抓住了那个语无伦次的守卫。紧接着,石工头 和其他村民也怒吼着冲了过来。
碧琪拉着被混乱人流裹挟的李子木,也冲到了祠堂门口。
“怎么回事!” 陈长老揪住守卫 的衣领,狂怒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