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一:作案动机。
他立刻调出了《祠堂三阳开泰失窃案》的卷宗。那起案子,是他来到翡翠村的“立身之本”。那起案子的罪犯,动机是“嫉妒”、“炫耀”、“渴望被承认”。罪犯偷走圣物,是为了“拥有”和“亵渎”,而不是为了“变现”。
但这一次……
李子木看向那几个被打开的石盒。
贼人没有去碰那些最显眼、最重、最华丽的玉雕摆件。他精准地绕过了所有“艺术品”,直奔“硬通货”。
他拿走的,是体积最小、价值密度最高、最容易携带的——钻石、红宝石、祖母绿。
这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以“效率”为最高准则的“功利主义”。
这种“贪婪”,不属于翡翠村。这里的村民会为了“荣誉”打架,会为了“谢礼”而倾其所有,但他们绝不会为了“积累财富”本身,而去进行这种冷酷的“资产掠夺”。
这种动机,只属于那个“货币化”的世界。
推理二:作案手法。
李子木站起身,走到了被踹翻的木架前。他看了看满地的碎玉,又看了看门口那堆破碎的花瓶。
“看啊,”阿宽指着这片狼藉,愤怒地说,“这个贼,又蠢又坏!拿不到东西就砸!”
李子M木缓缓摇头:“不。他不是蠢。”
碧琪一愣:“什么?”
“他很聪明。”李子木的声音低沉而冰冷,“阿宽,我问你,一个贼,如果他‘蠢’到会踹翻架子、砸碎花瓶,弄出天大的动静……那他怎么会有‘本事’,在不破坏锁的情况下,打开这把‘神仙锁’?”
阿宽“啊”了一声,愣在原地。
李S子木指向那把锁:“能打开这把锁的人,是个‘高手’。而一个‘高手’,在偷到东西后,只会想一件事:安静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