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张先生,你回来啦!” “怎么样,心里好受点没?”
李子木猛地站起,冲到了窗边。
他看到,张伟,那个“受了委屈”、“出去散心”的张伟,正缓步走在村道上。
他还是早上那身麻衣,脸上带着“雨过天晴”的、淡淡的“疲惫”和“释然”。
他“散步”回来了。
从他离开村子,到他现在回来,过去了……大概也就三个时辰(六小时)。
一切……“正常”得可怕。
“好多了,谢谢阿德叔关心。”张伟的“演技”无可挑剔,他对每一个关心他的村民都报以“感激”的微笑,“林子里的空气好,我想通了。子木他……他也不是故意的。我不能因为这个,就一直消沉下去。”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阿德叔拍着大腿,“走,回家,婶子给你留了甜汤!”
李子木的手,死死地抓住了窗框。
他只“散步”了几个小时…… 他“想通了”……
李子木的脊背升起一股寒意。不对!这不对! 一个刚刚被“诬陷”、“打击”到要离群索居的人,怎么会短短几个小时就“自我治愈”了?
除非……他这几个小时,根本不是在“散步”和“疗伤”!
李子木的视线,死死锁住张伟的背影。他看到张伟在和阿德叔“亲切”交谈时,他的手指,在不经意间,用一种极度放松的、满足的姿态……弹了弹自己的衣角。
那是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属于“上位者”的微动作。
张伟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他知道李子木在看。他就是要让李子木看。
他要让李子木在“怀疑”和“无证”的死循环里,慢慢崩溃。
他关上门,脸上所有的“疲惫”和“释然”都消失了。他从地砖下,取出了他那只塞得鼓鼓囊囊的背包。
看着这些“新工具”,他露出了一个森冷的笑容。
他成功地验证了“销赃”的闭环。
但他也立刻意识到了一个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