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大长老抚掌赞叹,“张先生,你真是我们村的‘福星’!这个‘分力’之法,太重要了!你快,给我们详细讲讲!”
张伟“受宠若惊”地被拉到了图纸的核心位置。李子木捏着木炭的手,缓缓地、死死地攥紧了。
张伟“当仁不让”,开始“指点江山”。他凭借那点半吊子的工程常识,和远超村民的“逻辑表述能力”,很快就赢得了所有工匠的信服。
在“技术讨论”进行到最热烈的时候,张伟话锋一“不经意”地转了。
“唉,这个‘锁龙口’真是险峻。”他“担忧”地看着图纸,“也难怪……难怪坎爷会说出那种‘老话’……”
他转向那位负责礼仪的长老,用一种“学术探讨”般的口吻,“谦卑”地请教:
“长老,我只是好奇……坎爷说的那个‘大河索要祭品’,是不是因为……我们以前在这里修桥,出过什么‘意外’?”
负责礼仪的长老脸色一肃:“张先生,休要再提。那都是蒙昧时期的旧事了。”
“哎呀,您别误会!”张伟立刻“惶恐”道,“我没有不敬的意思!我是……我是‘尊重’!在我的世界,我们管这个叫‘民俗学’!我只是觉得,古老的传说里,一定藏着先人的‘智慧’和‘敬畏’!我……我能多了解一点吗?尤其是那个……那个词……”
他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啊,对,‘打生桩’?这个词……听着就让人不寒而栗。这……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个比喻啊?”
他那“旺盛的求知欲”和对“古老智慧”的“尊重”,极大满足了长老的“S师”之心。
长老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是真的。” “……老祖宗刚来这里时,也想修桥。可那河水就是‘不服’,修一次,塌一次。后来……”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当时的主祭说,河神发怒,必须用‘活人’献祭……用‘灵’去镇住‘怒’……于是,他们……他们就把一个‘外乡人’的俘虏……活活封进了桥墩里。”
“天啊!”张伟“吓”得后退一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恐”和“同情”,“那……那后来呢?”
“……后来,”长老的声音更低了,“桥,就真的建成了。”
张伟倒吸一口凉气,半天“缓不过神”来。
“……所以,那个‘传说’……是真的……”他“喃喃自语”,眼中却闪烁着无人察觉的、兴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