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怒”之案的“真相”(陆七的伏法),如同一剂猛药,强行“治愈”了村庄的“诅咒”,却也留下了“剧毒”的后遗症。
洪师傅与凯长老的死,抽走了翡翠村“旧秩序”的“灵魂”与“风骨”。 陆七与阿谦的“腐化”,则像“病毒”一样,向所有人证明:这个村庄,并非“坚不可摧”。
李子木和碧琪,这两个“真相”的揭露者,成了“尴尬”的“局外人”。村民们不再“排斥”他们,转而是一种“敬畏”的“躲闪”——他们敬畏李子木那“能挖出‘诅咒’”的“逻辑”,又恐惧他那“总带来‘死亡’”的“灾星”体质。
而张伟,那个“被牵连”的“无辜者”,则继续“称病”不出。但他种下的“腐化”种子——那些被“黑金”(失窃的红宝石)收买的“边缘人”——已经开始在村庄的“底层”悄然发芽。
翡翠村,在一种“诡异”的“和平”下,开始重建那座被砸毁的“新桥”。 但李子木知道,这个“系统”的“防火墙”已经千疮百孔。 而下一个“致命漏洞”,他甚至不需要“寻找”。 它,自己“暴露”了。
这天,是村庄“大集”的日子。 李子木和碧琪,正“例行”在村中巡视——这是他们身为“守护者”的新“日常”。
“碧琪。”李子木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看到了一幕“违背逻辑”的“奇景”。
集市的中央,一个来自“霍家”的、身材魁梧的矿工,正背着一筐“黑玉髓”(一种坚硬的玉石原料),大踏步地从东面走来。 而在他对面,一个来自“林家”的、穿着精致(用玉片和丝线点缀)的妇人,正提着一篮“金丝线”,从西面走来。
两人,即将“相撞”。
“他们要打起来了?”李子木下意识地问。
“不。”碧琪的脸色,比“诅咒”案时更凝重,“他们……会‘绕’开。”
果然。 在两人相距还有“十步”远时。 那个魁梧的“霍家”矿工,仿佛看到了一堵“无形”的“墙”,他“砰”一声,将上百斤的矿筐砸在地上,宁愿“绕”出一个大圈,从卖鱼的摊位上踩过去,也不愿再“向前”一步。
而那个“林家”的妇人,则像“没看见”对方一样,目不斜视,径直走过。 但当她走过那矿工“原先”的位置时,她那握着篮子的手,指节……捏得“惨白”。
“……这是……”李子木震惊了。 这不是“愤怒”。这是……“隔离”。一种写进了“血脉”的、“系统级”的“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