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他是这个村子破解谜题的唯一希望,他的逻辑就是最高的裁决。但现在,在这个被金币重塑了秩序的世界里,由于他没有“职位”,没有“金币”,他连靠近真相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子木哥……”碧琪拉了拉他的衣角,眼中满是担忧,“别硬来。他们真的会动手的。”
李子木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双手,向后退了两步,退到了人群的阴影里。
“好,我退后。”
他不再争辩。因为他明白,在这个赛场上,裁判是张伟的人,规则是张伟定的,他这个“前任冠军”如果还想按老规矩打比赛,那就是找死。
他必须换一种思维。
李子木蹲在路边的石墩上,闭上眼睛,屏蔽掉周围嘈杂的人声。他强迫自己忘掉“侦探”的身份,忘掉那些需要显微镜和化学试剂的刑侦手段。
此刻,他只是一个凡人,一个局外人。
【凡人逻辑演绎】
疑点一:作案动机。 霍烈虽然脾气暴躁,但他是个标准的“守财奴”。那座矿场是霍家的命根子,里面的原石是他下半辈子的指望。一个再怎么冲动的人,会为了发泄情绪,烧掉自己的银行存折吗? -> 结论:动机不成立。这不符合人性的趋利避害。
疑点二:证人证词。 胡长老。那个一辈子没撒过谎的老人。 他在凌晨三点,正好起夜?正好透过窗户看见?正好霍烈还没蒙面?正好还拿着火把(生怕别人看不见)? 这太巧了。在侦探的字典里,所有的巧合都是精心设计的必然。
“可是,胡长老为什么要撒谎?”碧琪在一旁低声问道,“他图什么?”
“这就是关键。”
李子木睁开眼,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远处胡长老那佝偻的背影上。老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碧琪,以前我们查案,找的是‘凶器’和‘血迹’。”
“但在这个案子里,凶器不是火把,血迹也不是红色的。”
李子木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从黑市换来的劣质铜板,在指间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