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却更清晰地敲打在叶倾城的心上,
“你每次月经期,必定痛不欲生,小腹如坠冰窟,四肢冰凉彻骨,甚至需要依赖强效止痛药才能勉强支撑不出丑,对吗?
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喝再多热水、贴再多暖宝宝都无济于事。”
“轰——!”
叶倾城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防御、所有的秘密,都在林凡那平淡无奇却又锐利如刀的目光下被剥离得干干净净,无所遁形。
厌食症或许还能通过某些极端渠道探知,但她每次生理期那种生不如死的、极度私密的痛苦,连她最亲近的秘书和家人都只知道大概,绝不可能知晓如此细致入微的体感!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调查”所能解释的范畴。
他真的是靠“看”出来的?
这简直颠覆了她过往几十年的认知!
看着叶倾城震惊到失语,连身体都微微僵硬的样子。
他不再紧逼,而是姿态闲适地指了指那碗已经被她不知不觉喝掉大半的蔬菜汤,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
“我这蔬菜,蕴含一丝天地灵气,性温平和,最能滋养脾胃,调和气血。
所以能暂时缓解你的厌食症状,让你感到片刻的舒适。
但你这‘先天体寒之症’是娘胎里带来的,寒气已深入经脉脏腑,如同冰封大地,积年累月,坚冰三尺。
光靠这点温阳之气,不过是杯水车薪,治标不治本,甚至无法阻止寒气继续侵蚀你的根本。”
叶倾城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手,修剪精致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柔软的掌心,带来一阵刺痛感,才让她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感到如此赤裸和无力。
那些她引以为傲、用以武装自己的财富、地位、权势,在对方洞悉一切的目光和关乎自身根本健康、甚至可能影响寿元的冷酷判词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不堪一击。
“那……该如何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