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的娘诶!
林神医和那个开豪车的漂亮女人……亲、亲上了?”
干瘦汉子王老五张大了嘴,手里的旱烟杆“啪嗒”一声掉在脚边,溅起几点火星,他都浑然不觉。
他的心脏怦怦直跳,仿佛亲眼目睹了神话故事。
旁边机灵的中年妇人李翠花眯着眼,嘴唇翕动,极力还原着现场,声音压得极低,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看得真真儿的!
那女老板鞋跟陷进土里,身子一歪,眼看着就要摔个结结实实!
林神医那动作,快得跟影子似的,‘嗖’一下就过去了!
一只手揽住人家的腰,另一只手……对,就扶在人家胳膊上。
这巧不巧的,两人的脸就……就凑到了一块儿!”
她边说边用手比划,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震惊、兴奋和些许暧昧的神采。
“啧啧,那可是城里来的大老板啊,你看那身段,前凸后翘,那脸蛋,比电视里的明星还水灵!
林神医这真是……英雄救美,还有这等艳福!”
言语里充满了纯粹的羡慕,却不敢有丝毫嫉妒。
如今林凡在村里的威望,已非往日,他那神鬼莫测的医术和狠辣果决的身手,让村民们在敬畏之余,也多了一份依赖。
“嘘!快别说了!”
另一个村民紧张地打断,眼神瞟向那辆绝尘而去的豪车,
“没看见那女老板最后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吗?
上车那动静,‘砰’一声,差点把车门给摔碎喽!
我看啊,这事儿怕是没完,林神医这福气,指不定是祸事呢……”
这流言带着各种猜测和绘声绘色的描述,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村子的每个角落,自然也毫无意外地钻进了村霸张富贵那充斥着怨毒和痛苦的耳朵里。
张富贵躺在他家那张昂贵的雕花木床上,胳膊和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像一具等待入土的木乃伊。
稍微一动,肋骨和臂骨断裂处就传来钻心的疼,让他冷汗涔涔。
镇上老医生的话像诅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回响:
“骨头是接上了,但神经和经络损伤严重,以后重体力活是别想了,阴雨天就等着遭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