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现代科学尚且无法解释,你……仅凭号脉,可不要信口开河,耽误了宝贵的救治时间!”
林凡甚至没有侧头看他们一眼,他的目光穿越了空间的阻碍,
牢牢锁在叶倾城写满焦虑与期待的苍白脸庞上,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源自绝对认知和强大实力的、不容置疑的权威:
“她这不是病。”
一句话,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口。
叶倾城瞳孔骤缩,美丽的脸上满是茫然与难以置信。
那两名医生更是瞬间瞠目,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不……不是病?”
叶倾城的大脑似乎停止了运转,只能下意识地重复,
“那……那是什么?”
林凡的目光再次投向慕嫣然眉心那团依旧在缓缓蠕动、仿佛在嘲弄世间一切医学常识的暗红蛊煞,声音冰寒,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这是‘蛊毒’!而且是一种极为阴损歹毒、源自南洋邪术的‘噬心蛊’!
有人在她从南洋回来后,针对她下了这绝户蛊!
此蛊并非实体虫豸,而是以怨念邪法炼制的能量蛊胎,它盘踞心脉,如附骨之疽,不断吞噬宿主生机壮大自身,其散发出的凶煞之气外显于眉心,便是这‘蛊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叶倾城瞬间失血的俏脸,以及那两名医生彻底石化般的表情,说出了最终那令人绝望的判词:
“若再不解除,三日之内,蛊胎将与心脉彻底融合,届时心脉噬断,生机彻底断绝——大罗金仙下凡,也难救回!”
“蛊毒?!”
“噬心蛊?!
南洋邪术?!”
林凡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叶倾城娇躯剧震,踉跄一下几乎软倒,俏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惊骇与混乱。
而那两个私人医生,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脸上交织着荒谬、震惊,以及一种世界观被彻底颠覆的茫然!
蛊毒?
下蛊?
能量蛊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