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绵绵将丹药收入葫芦,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陈立:“长老,您要不要也试试?我这儿还有点富余的配方笔记,九块九包邮,买一送一。”
陈立脸色铁青,冷哼一声:“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今日我也要炼一炉,就用同样的材料,让大家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丹道水准!”
他走到另一座丹炉前,盘膝坐下,双手结印,试图引动灵火。
可体内灵力刚运转到丹田,就像撞上了无形铁链,寸步难行。
他额头冒汗,再试一次,结果更糟——灵脉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缠住,连最基本的火种都点不起来。
“怎么回事……”他低头看向双靴,忽然注意到左靴内侧有一丝反光。
他心头一跳,猛地想起昨夜潜入的情景。
难道……
“哎哟!”云砚拄着算盘晃了过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遍全场,“这锁灵粉可是禁物,按律当废丹田呢。”
众人一静。
“不过嘛——”老头眯眼一笑,“对缺德人效果翻倍,也算天道好还。”
陈立咬牙:“你胡说什么!我怎会用这种东西!”
“哦?”云砚晃了晃算盘,“那你解释解释,为啥你左脚经络里全是银粉残留?还是顺着血脉往心脉爬的?啧啧,再这么下去,别说炼丹了,走路都得打摆子。”
有人偷偷低头看自己靴子,生怕沾上点什么。
云绵绵慢悠悠走近,歪头看他:“长老,您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要不要试试‘顺毛丹’第二代?新升级款,专治各种不服,还能美白去屑,包治百病哦~”
“滚!”陈立怒吼,猛地起身,却因灵力紊乱差点摔倒。
他踉跄后退,眼神阴狠地盯着云绵绵:“你以为这就完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
“麻烦?”她眨眨眼,“您说林家那边的事儿?”
陈立瞳孔骤缩。
她笑了笑,凑近半步,声音轻得只有他听得见:“您的靴底银粉,可不是我自己加的哦。它会顺着您的血,一路爬到丹盟最深处……到时候,谁才是那个被锁住的人?”
陈立浑身一僵,转身就走,背影狼狈不堪。
考核结束,人群渐渐散去。
云绵绵站在庭院中央,抬手摩挲葫芦壁,目光扫过丹盟高楼。西边那扇窗台又闪了一下,这次她看清了——是面铜镜,正在记录全场画面。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