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断了,而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像是信号不好时断时续的通话。
“系统?”她在心里默问。
脑海里依旧一片寂静,连平时那句“该抢了,宿主”都不见踪影。
“不会吧?”她瞪眼,“关键时刻掉线?”
“别吵。”锦鲤管家竖起尾巴,警惕地环顾四周,“这里有禁制,可能屏蔽了空间感应。先别乱动,万一触发警报,咱俩就得从‘迷路访客’变成‘偷书通缉犯’。”
云绵绵哼了一声,扶着书架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月白色襦裙,又摸了摸腰间的碧玉葫芦,确认东西都在。
“你说他会不会挺住?”她声音低了些,“那样子,跟报废前的最后一班岗似的。”
锦鲤管家沉默两秒,难得没毒舌:“他要是真想死,刚才就不会把你送走。”
“也是。”她扯了扯嘴角,“这家伙嘴硬心更硬,宁可自己碎成渣也不让别人插手。”
正说着,她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一张长桌上的东西——
一本摊开的古籍,纸页泛黄,边缘焦黑,像是从火里抢出来的。上面画着一把断裂的剑,剑身刻着四个小字:**洛玄离·护**。
她脚步一顿。
这不是剑冢里的字吗?
怎么跑这儿来了?
她快步走过去,刚要伸手翻页,整本书突然无风自动,哗啦啦翻了几页,停在一幅图谱上——
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祭坛中央,周围环绕九把残剑,胸口插着一柄长剑,而他的右手,正按在一个孩童额头上。
小主,
图旁写着一行小字:**以剑心养人魂,借凡身创造神躯。**
云绵绵呼吸一滞。
这姿势……怎么看着那么像……
“别碰!”锦鲤管家突然大叫,“这书有反应!”
话音未落,书页上的墨迹开始缓缓流动,像是活过来一般,重新排列组合,最终形成三个大字:
**快回去。**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像是某个机关被触动了。
她猛地回头,只见最内侧的书架正缓缓移开,露出一道暗门。门缝里透出微弱蓝光,隐约还能听见滴水声。
“这地方还挺会搞神秘学。”她眯眼,“开门不见人,留书不说破,典型主角专属副本待遇。”
“别去。”锦鲤管家沉声,“太巧了。我们刚落地就有人给我们指路?不是陷阱就是诱饵。”
“可他说‘快回去’。”她握紧葫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至少有个人希望洛玄离活着——而且知道他在哪儿。”
“也可能希望我们都死一块儿。”锦鲤管家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好人专供提示,坏人就不懂心理战术了?”
云绵绵笑了笑,转身朝暗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