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试,一遍遍调整。剑意不再直冲,而是绕着经脉外圈转;丹控力铺成膜,把另外两股包在里面;古武劲放缓节奏,等它们对齐了再发力。
失败一次,就重来。
失败十次,就坐下歇会儿,让熔炉多熬点源炁补回来。
屋外偶尔传来脚步声,是巡逻弟子换岗。我没理,他们也懒得查这间破屋子。东峰偏院荒废多年,没人愿意来。
第二天天亮时,我已试了三十多次。
身上全是汗,衣服湿透,贴在背上冰凉。手指发麻,脑子昏沉,但心里清楚得很——快了。
就在刚才那次尝试里,三股力量终于在小周天循环了一整圈。虽然只维持了三息,可确实共存了。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右臂里有种新东西在成型,说不上是什么,但它存在。
我喝了口酒囊里的灵液,咽下去,暖流立刻散开。
这不是终点,只是起点。
晚上继续。
这一夜我没睡,坐在床边打坐,反复推演运行路线。白天试错,夜里想招。我想起以前炼丹炸炉,也是这样一步步摸出来的。那时候没人教,全靠自己扛。现在也一样。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屋里有了点灰白的光。
我站起身,活动肩膀,拉伸筋骨。两天没合眼,可精神反而越来越清醒。体内的源炁比之前多了至少三成,熔炉青火更旺,连带着肉身强度也在涨。
时机到了。
我走到屋子中间空地,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摆出崩拳起手式。
深呼吸三次。
然后,运转拳经,催动古武劲,从脚底一路冲到右臂。同时放出剑意,不再是单独一条线,而是压缩成丝,缠在劲道外围。最后用丹控力包裹整体,像捆扎一根铁棍,不让任何一丝外泄。
我能感觉到,三股力量在右臂交汇,彼此纠缠,却又被强行捏合在一起。经脉胀得厉害,皮肤下青筋暴起,像是随时会爆。
但我撑住了。
拳头缓缓打出。
没有大吼,也没有炫目的光。
可当拳风扫过地面时,石板“啪”地裂开一道缝,三尺长,半指宽,笔直向前延伸。
拳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