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扇门。
黑雾散了一些,能看清门框两侧刻着字。左边是“继任者入”,右边是“败者葬此”。
门缝里透出一点红光,一闪一灭,像心跳。
残碑熔炉突然一烫,源炁自动往右臂灌。我抬起手,发现小臂上的星纹也在亮,和《碎星拳》石台那次一样,轨迹完全重合。
“钥匙对上了。”我说。
“你还真打算进去?”雷猛皱眉,“刚才那阵风都不知是什么邪祟吹出来的,万一里面是陷阱呢?”
我没说话,把无锋重剑背回身后。然后弯腰,从酒囊里抓出一把碎剑渣。这是上次打碎的血刀残片,混着几粒青灰丹粉。
我朝门缝一撒。
碎渣落地,刚碰到地面就全都转向左边第三块地砖,停住不动。
“机关还在。”我说,“踩错一步,下面就是刀山。”
雷猛吐了口唾沫:“那你让开,老子用矿粉测阵。”
他打开工具包,掏出一个小布袋,倒出些灰白色粉末。轻轻一吹,粉随风飘进门缝,在空中划出七条细线。
前三条笔直向前,第四条刚过门槛就开始扭曲,第五条直接断了。
“第四阶有问题。”他说,“踩上去肯定触发反制。”
我点头,往前迈一步,脚落在右侧第五块砖上。
又是一声咔哒。
门内红光闪了一下,比刚才亮了些。
“行。”我说,“路通了。”
洛璃靠墙站着,左手贴着石壁调息。她脸色有点白,丹力耗得不轻。
“你别跟进来。”我对她说,“守在这儿,等我们信号。”
“放屁。”她瞪眼,“你以为我是来观光的?这门是我破的,后面的东西我也要看。”
雷猛咧嘴一笑:“还是女人狠,咱走吧。”
我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踏上台阶,第一脚踩实,第二脚跨过第四阶虚空,落向第六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