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看他们能布多大个局。”我说。
队伍继续前进。
我走在最前,脚步放慢,每一步都踩实了再迈下一步。左手轻轻碰了下腰间酒囊,三个袋子都在,一个装灵液,一个装丹粉,一个装碎剑渣。都是能用上的东西。
右侧岩壁忽然传来摩擦声。
我抬手。
全员停下。
一道黑影贴着石面移动,长约一臂,细如笔杆,快速钻进一道裂缝。不是血线,颜色更深,近乎墨黑。
洛璃眯眼。“没见过这种符线。”
“不是符。”我说,“是器引线,炼器师用来远程控阵的导流丝。雷猛?”
雷猛皱眉,伸手在空中抓了一下,掌心出现一道细微震感。“确实有器阵波动,很弱,像是刚布下的节点还没激活。”
“谁在布阵?”他自语,“断剑门的人?还是别的势力?”
“不知道。”我说,“但不是冲我们来的第一波敌人。这手笔太精细,不像血刀门作风。”
“会不会是调虎离山?”洛璃问。
“有可能。”我说,“但现在回头,等于认怂。往前走,才是破局。”
散修甲咽了口唾沫。“我就怕……前面不止一刀。”
“那就多挡几下。”我说。
重新启程。
这次我走中间,让雷猛顶前。他块头大,抗压能力强,真有埋伏先炸出来也好应对。洛璃居中靠左,随时准备撒粉预警。散修甲紧跟其后,短刀已完全出鞘。
地面开始出现规则裂痕,呈环形向外扩散。越往前,裂缝越整齐,像是被什么力量刻意划开的。
我又停下,催动残碑熔炉探查。
青火稳定燃烧,没有吞噬欲望,说明周围没有可吸收的废劲或残意。
“无异常。”我说。
洛璃再次抛丹粉。
粉末飘到半空,突然凝住一瞬,接着缓缓下沉,落地时呈螺旋状排列。
“有隐场。”她低声说,“看不见的力场,正在缓慢成型。可能是阵眼未启,也可能是伪装。”
雷猛啐了一口。“管他是不是阵,砸了再说。”
“不能砸。”散修甲急了,“要是触发连锁反应,整片岩脊会塌。我们会被埋在里面。”
“那你有办法?”我问。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