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错觉。
是真的在呼应。
我体内每一分源炁都在往熔炉送,而那扇门,也在往我这边拉。像有一根线,一头拴在我心口,一头挂在那扇门缝里。只要我把第五技补上,门就会开。
可谁告诉我第五技是什么?
师父留下的拳经?洛璃给的丹方?雷猛的器阵?都不是。这些我都用了,也都炼了。它们是材料,不是钥匙。
钥匙在这块碑里。
或者说,在那些古字里。
我又看那行字:“五技归一,仙门开。”
这次我看清楚了,字迹不是刻上去的,是用血写的。而且那血的颜色,和我现在脸上流的一样,是金色的。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五岁那年,师父把我带到山洞,让我摸那块残碑。他说:“你能活下来,就证明你是那个人。”
我当时不懂。
现在懂了。
他不是在测试我的资质,是在确认我是不是这块碑要的人。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贴着花王残骸,血刀种子已经没了,只留下一圈焦痕。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伤,是因为体内的源炁太满,快压不住了。
熔炉还在转,青火没停,那扇门的虚影也没散。
反而更清晰了。
我能感觉到,它在等我下一步动作。不是离开,不是收功,是要我继续往前走。哪怕肉身快崩了,也要再进一步。
我咬牙,把最后一丝力气压进右拳。
混沌源炁顺着手臂冲上来,整条胳膊的结晶开始龟裂,有血从缝隙里渗出来。我不在乎。这一拳不出,我憋得慌。
我对着空气打出一拳。
没有目标,就是打。
拳风撕开毒雾,地面炸出一道深沟,沿途岩石全化成灰。可这一拳打完,我心里还是空的。
不够。
还差一点。
我喘着气,额头砸下一滴血。那滴血没落地,被熔炉吸走了。青火一闪,炉底那行字突然变了。
不是“五技归一,仙门开”。
是“五源归心,门自启”。
我一愣。
心?
不是技?
不是功法,不是招式,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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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想起什么。在佛殿那次,老僧用佛珠困住魔尊,最后把“卍”字印记打入对方识海。他说过一句话:“外修千般法,不如一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