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地熊瞬间暴起,肌肉暴涨,想挣断锁链。它怒吼着,前腿猛蹬,地面炸开蛛网裂痕。可它刚发力,背部伤口就被火芯引燃,痛感叠加,动作立刻扭曲。锁链趁势收紧,勒进皮肉,硬生生把它按回地上。
它挣扎得更猛了,尾巴狂甩,砸向地面,石板一块块崩裂。可每动一次,火就往深处烧一分,最后连尾巴都抽搐起来,甩不动了。
雷猛撑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他知道这畜生还没死,必须锁死关节,不能给它任何反扑的机会。他双手猛按地面,器阵共鸣,锁链再次收紧,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
咔!咔!咔!
锁链嵌入骨骼,发出闷响。裂地熊终于撑不住,全身一僵,脑袋重重砸在地上,鼻孔喷出的黑烟越来越稀。
它动不了了。
我长出一口气,肩膀一松。这一下算是稳住了局面。刚才要是贸然冲上去补拳,它突然爆发,我未必能躲开。现在好了,雷猛把活干完了。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他趴在地上,脸朝下,一只手还死死抓着铜钉,指节发白。他没倒,也没松手,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把阵控到底。
好兄弟。
我转头看向洛璃。她站在七丈外,腰间玉瓶空了大半,只剩一支贴封蜡的小瓶没动。她没说话,只是盯着裂地熊的眼睛,观察它瞳孔的变化。她在防假死。
这畜生狡猾得很,刚才还能说话,说不定是在等我们放松警惕,来个鱼死网破。
但现在不行了。
九道锁链把它钉在地上,火在体内烧,毒在血脉里走,它连喘气都费劲。就算装死,也撑不了多久。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虎口裂开,血顺着指缝往下滴。我抹了把脸,掌心沾了血和灰。刚才打得太狠,骨头都有些发麻。
残碑熔炉还在煨着余劲,青火慢吞吞地烧,一点一点把碎掉的拳意和剑气炼成源炁。这点气虽然少,但关键时刻能救命。
我抬头,盯着裂地熊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