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剑峰星阵,剑意冲霄

不是刀割那种疼,是骨头被泡进酸水里慢慢蚀烂的疼。

我闭眼,把神识沉进丹田。残碑熔炉悬在那里,半透明的碑体微微震颤,裂缝中的青火懒洋洋跳了一下。来了。我咬牙,引导第一缕星辉顺着剑脉涌入,直冲丹田。青火一卷,暴烈星力瞬间被煨成温润源炁,存入炉心。

第二缕接踵而至,这次是从右手劳宫灌入。我强撑着不让手臂抖,继续送进熔炉。青火翻腾得快了些,炉壁嗡鸣,像是锅里煮沸的水。

第三、第四缕同时落下,分别击中双膝和后颈。我膝盖一弯,差点跪倒,硬是靠重剑杵地撑住。体内经脉开始撕裂感,尤其是左手太渊穴附近,像被人拿锯子来回拉。

但我没停。

第五缕星辉落下时,我主动迎上去,张开所有剑脉接口,一次性吞下三道。刹那间,全身血管仿佛炸开,耳膜嗡响,嘴角溢出一线血。

可就在这一瞬,残碑熔炉轰然运转,青火暴涨,将狂暴星力尽数吞噬、炼化、压缩。一股远比先前精纯的源炁自炉心涌出,顺着脊椎直冲臂膀。

我抬起手,将无锋重剑横举胸前。

剑身本是暗沉的铁灰色,此刻竟浮现出细密银纹,如同星辰轨迹自柄部缓缓蔓延,一路攀至剑尖。那些纹路越扩越深,越闪越亮,最终汇聚一点,发出低沉的嗡鸣。

“成了。”我低声说。

下一秒,剑尖轻震。

一道百丈剑气“咻”地冲出,笔直贯入云层。天幕被撕开巨口,星光如雨洒落,整座剑峰都在震颤。那道裂隙缓缓合拢前,最后一缕光斜斜照在我脸上,烫得眼皮发麻。

剑气散去,我单膝落地,拄剑喘息。嘴角那道血痕还在淌,指尖发麻,整条右臂几乎失去知觉。可丹田里的源炁却前所未有的充盈,残碑熔炉安静下来,青火微弱地舔着内壁,像是吃饱了睡着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