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海兽的腥,还有更深的东西——藏在海底的、比龙宫更老的玩意儿。
但我没时间细想。
因为就在这时,第一头海兽猛然跃出水面,高达三丈,利齿森然,尾巴一甩掀起十丈浪墙,直扑断崖而来。
我抬刀。
雷猛控器盘嗡鸣启动。
洛璃指尖一弹,预警符亮起红光。
敖烈站在高台,依旧没动,只是红发被风吹得贴在脸上,眼神死死盯着我手中的刀。
浪墙砸下前一秒,我忽然想起刚才那一幕——他掰断手指时,血滴在钥匙上,那血……不是纯红。
有点偏紫。
像混了什么东西。
但这念头只闪了一瞬。
因为下一刻,那头海兽已撞上崖壁,碎石崩飞,整座断崖都在抖。
我站在最前,碎冥海噬刃横在胸前,龙雷源炁在经脉里奔涌,古武劲蓄满四肢,酒囊紧贴腰侧。
身后退路已断。
前方杀机滔天。
我咧嘴一笑,刀锋朝前一指。
“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