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权限之谜,长老现踪

可这行字,已经够了。

不是答案,是路标。

我舌尖顶了下后槽牙,没出声。

投影彻底溃散,光幕一暗,只剩右下角那颗红点,还在微微闪烁,像盏不肯熄的鬼灯。

控制室安静下来。

锁链没了,禁制停了,连灰白冷焰都弱了三分。

可我知道,它没走。

只是缩回去了。

像毒蛇盘进石缝,吐着信子等下一口。

我右脚没动,左脚缓缓收回,靴底碾过碎石,发出细微咯吱声。碎冥刀垂回原位,刀尖距地三寸,分毫不差。

兽皮袍下,小腿肌肉仍绷着,汗珠顺着脚踝滑进靴筒,凉得刺骨。

我抬手,抹了把眉骨。

剑疤烫得吓人。

酒囊在腰间晃了一下,三把钥匙没响,但囊口渗出一丝极淡的铁腥味——是碎剑渣在发烫。

我低头,盯着自己右手。

干血结痂,暗红薄壳底下,皮肉微微鼓动,像有东西在底下爬。

不是心跳。

是源炁在脉络里打转,等着指令。

我慢慢攥拳。

指节咔咔作响。

不是发力,是校准。

古武劲沉入指尖,碎冥刀意压进掌心,丹田熔炉青火随呼吸一明一暗。

三把钥匙插在台上,不能动。

投影核心在哪?

没说。

但“直刺”二字,不是虚的。

刺,就得有刃。

我左手还握着碎冥刀。

可它不够。

它劈不开权限。

我右手空着。

可它现在,比刀还锋利。

小主,

我盯着自己摊开的右掌。

掌纹深,茧厚,食指第二关节有道旧疤,是炼第一炉九转逆脉丹时炸炉留下的。

疤底下,皮肤正微微发亮。

不是反光。

是源炁在皮下奔涌,压着经络,顶着骨头,像一把没出鞘的刀,在鞘里磨刃。

我吸气。

不是用肺。

是用脊椎。

古武劲自尾闾倒灌而上,撞开百会,直冲天灵。

识海里那万丈戟影早散了,可空气还压着,像一层看不见的铁盖,盖在头顶三寸。

我脖子没仰。

只是喉结一滚,咽下一口干涩。

左眉骨剑疤更烫了。

右手小指缺的半截,麻得像被针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