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刑完成之后,监斩官带着刽子手就先行离去,只留下“狂欢”的百姓。
李飞摇了摇头,这些愚昧的家伙,完全不知道是谁在替你们拼命。死后还要被你们这群愚民这样侮辱,可怜、可叹、可悲。
同时他又感觉这些“犯人”真傻,现在的情况岂是刺杀一任城主就能有效果的?三阳城境内所有的修士都“疯了”,他们尝到了肆意妄为的甜头,他们心中的恶早已经被放了出来,不会因为死了一个城主就把自己的力量收回去,夹起尾巴做人的。
李飞不禁悲观的想着:“这里已经没救了,打探完消息就赶紧离开吧,这里的空气都让自己呼吸的难受。”
正当李飞转身离去之时,耳边突然响起轻微的啜泣声,很轻,很轻,好似被人捂着嘴,生怕哭声被其他人听见。
这哭声很小,但却很多,很快就成了一片。
李飞回头一看,发现刚才还狂热欢呼的群众,此时个个面带悲色,眼眶含泪。
看到这一幕,李飞的脸有些微微发红,心里有些惭愧,此时他也明白刚才百姓的狂欢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谁在为他们奋斗,谁在替他们拼命,他们一清二楚,只不过迫于压力不得已表现的很开心,如今四下无人,才敢轻声啜泣表达自己的哀思。
想到这里,李飞笑了,刚才众人欢呼的时候他愁眉苦脸。如今众人纷纷泣不成声,他的嘴角反而翘起了弧度。
“好,好,起码这些人没白死,或许这里的人,终有翻身的一天。”
想通此处,李飞大踏步朝前走去,身上的衣衫也在前行的路上纷纷掉落,很快就改成了和欲望之都里的人一样的短裤短袖。
鹤立鸡群,与众不同,从来不是李飞的行事风格。他只想悄咪咪的进去,再悄咪咪的出来,谁都注意不到他最好。
三阳城的守卫并没有注意到李飞的不同寻常,这让李飞很轻松的就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