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妄余光看见身后的新兽夫的动作有些担忧地问:“你怎么了?是刚才受伤了吗?”
“没有!”翡渊听见她关心的话赶紧开口,可是听到他语气中的生硬与冷漠他又懊悔,怎么这么快就开口了,应该好好酝酿语气温柔一点说话,万一给眼前雌性留下不好的印象怎么办?
许妄倒是没有因为这新兽夫生硬的语气生气,因为她在观察着新兽夫的长相。
身形高挑挺拔,外表霸道冷峻,或许是因为来自深海,肌肤有种冰冷的瓷白感,头发则是祖母绿色,墨绿色的眼瞳不仅深邃还有一种诡谲之感,而他身穿墨绿色的丝质长袍更显冷峻贵气。
不过他化形之后的头上的两根绿色触须,竟给他增添一丝可爱之感。
再加上许妄看见了他眼中的懊恼更觉得这新的兽夫有意思,又怎会生他的气。
许妄眉眼含笑地问:“我叫许妄,期许的‘许’,虚妄的‘妄’,你叫什么名字?”
“虚妄?这名字不好!”翡渊听见眼前雌性介绍她的名字一开始还有些高兴,但听到她说自己的名字“虚妄”便不自觉地说出这名字不好。
说完他心中又一次懊悔,怎么今天他一次又一次的犯错,这不像他。
幸运的是眼前这人并没有生他的气,而是笑着对他说:“不好吗?或许吧!不过我会打破它不好的寓意,虚妄并不可怕!对了你还没说你的名字。”
翡渊看见她的笑容松了一口气郑重地介绍:“我叫翡渊,翡翠的‘翡’,渊博的‘渊’。”
“原来是渊博的‘渊’,看来给他取名字的人对他的要求还挺高。”许妄心中暗自感叹随后看向前方,她终于到达了黑泥的躲藏之处。
与此同时无尽深渊外,“怎么会这样?”白琅等人看着许多面无表情的兽人生命力快速消失心中疑惑。
他们甚至尝试帮助这些人停止消耗但是并没有用,有些实力较弱的兽人已经失去了性命。
“怪我!怪我!”潮源绝望地看着失去生命的兽人,他猜到是自己救潮藏一命才导致这些兽人的生命消亡,可他真的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