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装了。”
“冬麦老婆,我感觉我们不是在双修,是你在吸走我的阳气。”
“哦,被老婆吸走几口阳气又怎么了?难道你没当我是你老婆?还有,我就馋你的身子,又没图你的银两和家业,你又何必计较?更何况,我根本没吸你阳气,只是与你双修,你自己不中用罢了。”
利春瞪大眼睛看着她,从没有听过严冬麦讲过那么长的话,语气和态度都与以前不同。
“冬麦老婆,你是不是病坏脑子了?千万别吓我啊……我根本不会治人脑的。”
“你才病坏脑子,我很正常。”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回答正确,就说明脑子正常。回答不正确,就是脑子不正常。”
“你问吧。”
“洞口到树林平地直线800米,直线飞行只需十分之一柱香。老公从洞口御剑飞行出去,撞了五次峭壁,掉到涧溪三次,总共多消耗十分之二柱香的时间。请问老公需要如何离开这山洞?”
严冬麦:“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离开。”
“不对!”
“对!”
“就是不对!”
“就是对。”
接着严冬麦提起他就飞出山洞,回到峭壁外的树林平地上。
利春落地后,拍了拍身子,没等她开口就说:“谢谢冬麦老婆,我先去忙碌。你自己要小心。”
他趁严冬麦还在懵逼中,急忙逃跑,回到岵涧城内。
在南凤大道转皇家大道的时候,被皇宫女禁卫小统领拦住。
“王爷,女皇有请。”
“天黑了,不方便。”
“方便的,女皇说很方便的。何况你曾经在皇宫里过夜。”
利春无奈,只好跟着她进皇宫。
好男人不跟女皇斗!
这回不是来到女皇寝室,而是到了一座凉亭。
女统领看着利春上去,才离开。
女皇还是穿着那件连衣裙,一个人坐在石桌,前面放着茶壶和两个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