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一个不孝不悌的名声,他背不背得起!”
老寺人面露难色,但不敢违逆魏姬:“是,老奴……老奴想办法。”
芈诗寝殿中芈诗站在窗前,望着章台宫的方向。
芈诗语气极为平静,却暗流涌动:“王上这一手,真是……高明啊。”
青禾低声安慰道:“夫人,政公子得王上亲自教导,地位愈发稳固,应是好事。”
芈诗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好事?自然是好事。但从此,政儿便不再仅仅是我的儿子了。他是王上的曾孙,是秦国未来的可能。我与他之间,隔着的,不再仅仅是宫墙,还有那至高无上的王权。”
她深吸一口气:“琅儿也被送入学宫……王上是要将他们兄弟,都置于这漩涡之中。”
青禾:“夫人,那我们……”
芈诗深吸一口气,很快就恢复冷静:“按计划行事。章台宫我们插不上手,但学宫内,必须是我们的人。”
“既要保护好政儿和琅儿,也要确保……他们听到的,看到的,都是我们需要他们知道的样子。”
“尤其是琅儿,他的心性……绝不能在那里出了岔子,更不能让他与政儿离心。”
青禾:“奴婢明白。”
药香清淡,阳光透过窗棂,为室内增添了几分暖意。
明夷靠在软枕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不再如前几日那般死寂。
她温柔地注视着坐在床边的女儿明昭,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昭昭。”
明夷的声音很轻,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却异常柔和。
“你知道吗?阿娘小时候,是在山鬼身边长大的。”
明昭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惊讶。
她只知道阿娘很厉害,会好听的灵歌,却从不知道阿娘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