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有从外界来到此处的人,哪个不是外界的青年才俊,可结果呢?连这里的法则都承受不住,还不如刚出生的孩子。

“动作快点,你到底要不要下!”

“就是,等会比赛都要开始,还在这里磨磨蹭蹭!”

“排队两时辰,押注一分钟!真是无语啊!”

后边的人见到中年男子迟迟不押注,也是急切地催促起来!

中年男子一咬牙,将手中的钱袋全部押在季川这边,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庄家,我押错了,你让我改一下,我要押车峰的,这是我一年的口粮啊!”

“买定离手,下一个!”庄家哪里会理他。

要是所有人都押车峰,那他们赚谁的钱去,好不容易逮到个冤大头,能让他改就有鬼了。

“走开!走开!磨磨唧唧的,一点男人的样子都没有!”男子身后的人将其推开,后边的人一同挤了上去。

“哟!我收回刚才的话,你是真有种,真打算靠那小子翻身?”那人见到中年男子押的季川,讥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一百倍盘口,他怕不是把自己卖了来送钱!”

“笑死我了,该不会有人觉得,外界来的野小子会赢吧!”

四周哄笑此起彼伏,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押车峰的人更是得意洋洋,仿佛已经看到了中年男子家破人亡的画面。

中年男子抱着空荡荡的钱袋,脸色涨得通红,额头青筋直跳,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

就在他几乎要钻地缝时,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穿透人群!

“瞎嚷嚷什么?一群有眼无珠的蠢货!”

贾无为摇着折扇,大摇大摆走来,身后跟着怀抱小罐的思念。

贾无为今日换上一身亮银劲装,头发用月白发带束起,圆脸紧绷,竟透出几分凌厉。

两人的出现,立刻引来了不少人侧目,与铁甲、藤甲包裹的众人不同,贾无为与思念身上并没有笨重的束缚,都穿上了轻薄的软甲。

“我季川兄弟才是最强!车峰?给他提鞋都不配!”话音未落,贾无为“啪”地合上折扇,朝身后一挥手。

思念会意,踮脚掀开怀中小罐,哗啦!耀眼的灵光倾泻而出,堆满了押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