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将的刀劈过来，煞气像黑风似的，林孞挥剑硬抗，“嘭”的一声，玄夜剑被震得脱手，他“哇”地吐了口血，往后退了三步，撞在苏九夭身上。

“阿林哥！”苏九夭扶住他，眼里满是慌，却没跑，反而从药篓里摸出最后一样东西——是那块玄夜传人令牌，她一直帮林孞收着。她举起令牌，对着邪将喊：“你别伤他！这是玄夜传人的令牌，你敢伤他，玄夜堕仙不会放过你的！”

“玄夜？早就成灰了！”邪将冷笑，刀再次劈过来，这次的煞气更浓，直扑林孞的胸口！林孞想推开苏九夭，却晚了——苏九夭突然扑过来，挡在他前面，令牌往煞气刀上一挡！

“咔嚓！”

令牌碎了，煞气刀的煞气全劈在苏九夭身上。她“呃”地闷哼一声，淡绿的布裙瞬间被煞气染黑，嘴角流出黑血，缓缓倒在林孞怀里。

“九夭！”林孞接住她，手全是抖的，声音都变调了，“你别吓我！你起来！我们还要去吃张记的糖葫芦，还要去丹房捡灵草，你起来啊！”

苏九夭靠在他怀里，脸色惨白，却还笑着，伸手想摸他的脸，指尖却越来越凉：“阿林哥……对不起……我……我护不住你了……以后……以后你要好好的……别再让人欺负你……还有……那串糖葫芦……我还没吃完……”

她的手，慢慢垂了下去，眼睛永远闭上了，嘴角还沾着点黑血，却带着笑。

周围的幻境突然变了——落星城的街道不见了，变成了陨星山脉的丹房，玄夜雕像在旁边，情绪漩涡在远处，可怀里的苏九夭，还是“死”了，身体慢慢变凉，淡绿的布裙上的煞气，像条毒蛇，缠得林孞心里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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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林孞抱着她，手在抖，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砸在苏九夭的脸上，“你不能死！你说过要跟我一起回青云宗，要给我炼药，要跟我一起抢宝贝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他想起第一次在青云山门口见她，她背着药篓，手里拿着糖葫芦，笑得像个小太阳；想起在落星城，她帮他骂李元宝，笑得前仰后合；想起在丹房，她帮他收拾灵草，说要给爷爷当标本；想起在情绪漩涡里，她抓着他的手，说“跟逛自家后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