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把金属片凑到目镜前仔细端详,手指在花纹上轻轻摸索。
“哪儿来的?”老头漫不经心地问。
“这就不归你管了,认识吗?”钱莱紧紧盯着老头。
老头哼了一声:”警惕心还挺重,这玩意儿是那边的。“
钱莱心里一紧:“你确定?”
老头把金属片递还给钱莱:“这种材质和工艺,在咱们这边早就被淘汰了,只有那边现在还有人用。”
“那你能读取里面的内容吗?”钱莱急忙问。
老头摇摇头:“都跟你说咱们这边早淘汰了啊,至少淘汰五十年了吧……也许更久,谁知道呢?”他指着金属片上的花纹,“这是那边的镌刻技术,用特殊金属蚀刻信息,没有物理接口,容易被盗用,所以我们这边早就不用了。”
钱莱有些烦躁:“既然这么容易被盗用,应该很好解开吧?”
“看到这个卡口了吗?”老头指指金属片边缘的凹槽,“这玩意儿应该是某个芯片的一部分,就跟拼图的一片一样,如果拼不成完整的,上面的信息就读不出来。这么说你懂了吗?”
钱莱有些失望,即使心里早做好了准备,面对这种答案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她还以为自己已经无限接近真相了。
“那这……能看出来一共有几块吗?钱莱叹了口气。
“难说,”老头沉吟道,“一般至少有三块,也有的是两块。”
母亲只留了这一块,那别的呢?会在哪里?
想到林标说的那些话,父亲在那边做了很长时间的卧底,他死后,自己和母亲就被流放到死人城了……
也许,剩下的金属片……在迷乱星际
钱莱脑子里乱糟糟的,老头叫了她好几声才反应过来。她付了老头一点钱,然后心事重重地回了医院。
躺在病床上,她看着洁白的天花板,耳边卫麟正在和家人絮絮叨叨地打电话,钱莱忽然觉得有些茫然无措。
她以为自己只有妈妈一个亲人,结果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亲生父亲。虽然他已经死了,但钱莱竟然诡异的感受到一丝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