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是让属下受宠若惊

日头西斜,最后一点余温被夜风卷走,廊下温度骤降。

甘渊无力地靠着廊柱,连笑都没劲了。

针扎似的细微痛楚从穴位里泛活,密密麻麻地啃噬着。

面具紧贴着脸,吸饱了冷汗,又冷又黏。

寝殿内早已燃起灯火,暖黄的光晕透过窗棂,落在他脚前不远的地方。

那光看着暖,却透不出半分温度。

直到更漏显示已过亥时,殿内才传来一声慵懒的呼唤:“进来。”

甘渊推门而入。

殿内暖香扑面而来,让他几乎眩晕。

君天碧并未安寝,只松散地披着寝衣,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支赤玉发簪。

长发如瀑散下,遮住了小半张脸,眼瞳在灯火下显得愈发幽深。

“关门。”

甘渊依言合上门扉,将冷风隔绝在外。

他垂首站在门内阴影处,懒得动。

“过来。”

甘渊无奈地迈步上前,在软榻前三步远处停住。

君天碧终于抬眼看他,“今日,委屈了?”

“属下不敢。”

“是不敢,还是没有?”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没有。”甘渊随口敷衍两个字。

她放下发簪,朝他勾了勾手指,“再近点。”

甘渊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依言又上前两步。

君天碧伸手碰了碰他侍卫服的前襟。

“这里,”她的指尖隔着衣料,点在那处,激得他皮肤起了一层栗粒,“憋着气吧?”

甘渊全身肌肉都绷死了。

“被吸血,被当成看门狗使唤……”

她每说一句,指尖就轻轻点一下,“还得忍着恶心,听孤的话……是不是恨得牙痒,却还要装出这副恭顺样子?”

甘渊舔了舔微微干涩的嘴唇。

他不能承认,也不能否认。

“属下……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