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她不是没有那玩意儿嘛,摧残什么的,根本谈不上!
江逾白这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江逾白看着自家主子又羞又急维护城主清白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他懒得争辩,只淡淡道:“会不会,主子说了不算,属下只提醒主子,若您已决定留下,那便忘了前尘。”
“如今的尧光......”
他扫了一眼井然有序的营寨,“倒也适合......养老。”
甘渊哼了一声,没接这话茬,只觉得江逾白今天怪里怪气的。
他将手里端着的空铜盆“哐当”一声拍进江逾白怀里。
“少废话,去打水来!我和城主等着洗漱!”
明明是主子,这小人得志的嘴脸......俨然“内眷”指使“下人”的架势。
江逾白稳稳接住铜盆,冰冷的脸上终于裂开一丝缝隙,无语凝噎:
“属下是暗卫,不是伺候城主......和城主相好的贴身小厮。”
说完,也不管甘渊瞪大的眼睛,转身干脆利落地打水去了。
甘渊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终究没追上去理论,哼了一声,转身又钻回了营帐。
日头渐渐攀高,近晌午时分,营寨外传来了沉闷的鸣金之声。
不多时,伴随着兵器拖曳的声响和压抑的喘息,杨恩带着一众盔甲染血的将领,铩羽而归。
杨恩脸上更是血色尽失,写满了挫败与惊疑。
他抬头看见君天碧的主帐帘幕已然挂起,显然城主已经起身。
也顾不得整理仪容,连忙与几位将领快步走到帐外,带着疲惫与羞愧躬身抱拳。
“臣杨恩(末将等)求见城主!”
帐内,君天碧确实刚醒不久,正坐在案几后,由甘渊伺候着用些简单的早膳。
听到通报,她咽下口中干硬的饼子,才淡淡道:“进来。”
杨恩等人鱼贯而入,见到城主正在用膳,本有些迟疑,但君天碧已抬眼扫过他们失魂落魄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