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酒液带着她指尖的温度,直接给他灌了下去!
“咳咳咳......”
辛辣的酒液涌入喉中,呛得杜枕溪咳嗽起来。
脸上瞬间腾起的热意竟比微醺的君天碧还要浓艳几分。
君天碧看着他狼狈咳嗽、眼尾飞红的模样,没有半点歉意,反而火上浇油。
“瞧,这不就......同甘共苦了?”
她呼出的气息带着酒香,拂过他的耳廓。
杜枕溪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推开她。
手忙脚乱地擦拭着嘴角的酒渍,脸上红白交错,被她这混账话弄得方寸大乱:“你......!”
却见她眼神迷蒙,还伸手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她这体贴的举动,让他一腔怒火竟不知该向何处发泄,只能憋得自己脸颊更红,快要冒烟。
他气急败坏地拂开她的手,恨不得立刻离席而去。
秦鹭野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将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尽收眼底,眼中闪过鄙夷。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举杯遥敬君天碧。
“尧光城主,可还安好?若是不胜酒力,不妨稍作歇息?”
君天碧闻言,晃了晃脑袋,对着秦鹭野灿烂一笑:“不必。”
“四公子放心,孤不仅能继续饮宴,还能看出......”
她抬手随意地指向峡谷四周的峭壁,“哪座山底下埋的铁矿最多,哪个人身上揣着的财帛最厚实。”
秦鹭野脸色微沉,讽刺道:“城主对他人之财,倒是觊觎甚深。”
君天碧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地晃了晃手指,“孤可不是空有图谋。”
“尧光有祖训有云:想要的,就要得到!不计代价!不论贵贱......”
站在她身后随行的尧光将士们面面相觑,满脸疑惑,互相用眼神交流:
——咱们尧光有这祖训?怎么没听说过?
——不知道啊......该不会是城主现编的吧?
——从城主这儿开始,就是了!
秦鹭野只当这是醉汉的狂言,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