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差点被君天碧所杀?
这红衣公子与君天碧,难道不止是乐师与城主的关系?
还有仇怨?
游殊那时昏迷,自然没见过耽鹤,更不认识她。
此刻被她当众点破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俊美的脸上浮起一层寒霜,桃花眼危险地眯起。
“胡说八道什么!本公子不认识你!更不认识什么城主!”
他心中把君天碧挖出来又骂了千百遍。
这坏孩子的属下,怎么也这么没眼色?!
耽鹤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不穿衣服的时候......脾气比现在好多了。”
“噗——!”
正在喝水的察罕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杜枕溪也是浑身一震,脸上表情一时难以形容。
不、不穿衣服的时候?
脾气......还好?!
这红衣公子和君天碧......到底是什么关系?!
怎么还能有不穿衣服、脾气还好的时候?!
难道......
游殊脸上的寒霜碎裂,一片绯红蔓延到耳根脖颈!
他简直要气炸了!
这白发小怪物到底在说什么疯话?!
他什么时候不穿衣服了?!
还脾气好?!
那分明是被那坏孩子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时候!
“你、你休要胡言!”
游殊气急败坏,立刻矢口否认:“本公子何曾......何曾有过那般......那般......”
“你定是认错人了!”
耽鹤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觉得有些无趣,又慢吞吞地补了一句,彻底将游殊的谎言戳成了筛子:
“你穿的衣服......还是我送去的呢。”
“城主的衣柜里,拿的。”
“灰色的包袱,你不肯穿,城主还拖你。”
她每说一句,游殊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到了最后,简直像是要杀人灭口。
这白发小怪物!知道的未免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