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
“你不会得逞的。”
“铜雀台想拿我做交易?做梦!”
谁敢......拍下他,他就与谁......鱼死网破!
宁舒雨闻言,仰起头轻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在寂静的廊下回荡,却无端让人感到一阵寒意。
“不会得逞?”
她笑吟吟地看向他,“凭什么?就凭你是......鲛人吗?”
游殊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知道了!
她果然知道了他的身份!
是从北夷那次出手推断出的?
还是早有怀疑,如今终于确认?
“鲛人族啊......”
宁舒雨很满意他的色变,“清高自许,宁折不弯,不愿为奴。”
“是以,离耳海域捕获的鲛人,死伤者众,活下来的,也多是顽抗到底,最终血尽而亡,这本郡主自然知晓。”
“可正因为如此......愿意听话的鲛人,能弹琴唱曲,悦人耳目,甚至......展现更多奇妙的鲛人,才更是......千金难求,有价无市,不是么?”
“而让人变得听话的法子......本郡主有的是。”
她语气依旧温柔,却令人毛骨悚然。
“很多办法,也不必伤及你这身好皮囊,和这副能唱出天籁的嗓子。”
游殊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沉入无底寒渊。
他想起了那些被离耳权贵捕猎、囚禁,最终不甘受辱而自绝,或是被折磨致死的族人。
他们的鲜血,曾经染红了一片片海域。
他们的悲鸣与怨恨,至今仍在深海之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