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碧把玩着手中的空酒杯:“不必,这儿挺好,热闹。”
管事:“......”
他额角见汗,脸上的笑容更干巴了,简直比哭还难看。
“是是是,热闹......贵客喜欢就好......”
“呃,不知贵客对我铜雀台今夜布置,可还满意?若有需要,小人立刻去办。”
“吵死了。”君天碧吐出三个字。
管事嘴角抽了抽,他搓着手再劝:“雅间绝对安静......更适合您品鉴珍品。”
“雅间里......还能提前预览部分珍品名录......”
君天碧打断他,“那么安静作甚?是怕孤听了什么不该听的,还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
“孤耳朵没聋,这里说话听得清。”
管事嘴角狠狠一抽。
但他不敢反驳,只能干笑着转移话题:“呃......不敢不敢!”
“那个......贵客今日大驾光临,可是对哪件珍品有意?”
“小的可为您多加留意,若有相中的,定第一时间......”
君天碧眉梢高高一挑,“你们给孤发的邀请函。”
“现在还问孤......为哪件而来?”
“你这差事当得......有些糊涂啊。”
管事:“......”
这天是彻底聊不下去了。
邀请函上明明白白写着压轴之宝是“游殊公子”,这位摆明了就是冲着那位鲛人来的!
自己这问的简直是废话!
他只觉得后背的汗湿透了内衫!
而且,她显然是兴师问罪来了!
他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只能赔着万分小心,连连告罪,连连躬身,脸上的笑容已经僵在脸上。
他只好将那个还在发懵的富商劝离了原地,口中不住低语安抚:
“贾老爷,贾老爷!那边雅间视野更好!安静!还有特殊服务......走走走,这边请,这边请......”
临走前,还狠狠瞪了周围几个探头探脑的侍从一眼,示意他们小心伺候,别出岔子。
那富商也察觉到了管事对那女子的极度忌惮,虽占了便宜,却还是骂骂咧咧地跟着管事上了楼。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此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