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通红,却一滴眼泪都没有,纯属干嚎。
嚎完了,他停下来喘了口气,一双狐狸眼滴溜溜一转,立刻换上可怜巴巴的眼神,大言不惭地张口要饭:
“我花家商行损失是小,可这断了商路,影响了咱们尧光与各城的物资流通,影响了您的宏图大业,这才是天大的事啊!”
“城主!您可不能不管啊!!!”
“您得支援支援我!助我重整旗鼓,帮我把损失补回来,把商路重新打通啊!”
“不然、不然这日子可真要过不下去了啊!”
他嚎得惊天动地,书房里一时间落针可闻。
杨恩和李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活宝。
嗯......
财神爷说来还真来了。
送钱的冤大头......也来了。
小主,
花欲燃见无人应声,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书房里气氛不对。
他眨眨眼,回头一看,正对上杨恩和李迪那复杂难言的眼神。
三分惊愕,三分无语,还有四分......像是看到了会行走的金山?
花欲燃心里没来由地有点发毛。
这、这什么眼神?
怎么感觉他们随时准备扑上来活吞了他?
君天碧放下茶盏,脸上漾开温和慈祥的笑容,声音也放得轻柔:“花老板莫急,先坐下说话。”
她示意旁边的争流给花欲燃搬来锦凳,“花老板的损失,便是尧光的损失。”
“离耳天灾,花老板商路受损,尧光感同身受,孤......亦是心痛不已,岂会坐视不理?”
花欲燃将信将疑地坐下,屁股只挨了半边凳子,洗耳恭听。
只听君天碧继续义正辞严地说道:“孤这就发兵,前往离耳。”
“一则,为你花老板,扫清障碍,助你尽快重建商路,挽回损失!”
“二则嘛......也......顺带帮离耳重建,肃清趁乱滋事的宵小,恢复通商秩序,实乃分内之事。”
“我尧光将士,皆可听你调遣,自当为花老板赴汤蹈火,为庇护商旅在所不辞。”
她说得大义凛然,兹当尧光此举完全是出于对花欲燃的关怀,牺牲良多。
什么城邦道义都排在他的生意后头......
花欲燃听得一愣一愣的,哇,受宠若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