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镖被噎了一下,最终还是让开了路。沈雨桐踩着高跟鞋走过长廊时,心跳得像要炸开。刚才秦锋的手势她看懂了——那是她和父亲以前玩军事沙盘时用过的暗号,意思是“别动,我来”。他怎么会知道这个?
洗手间的镜子里,映出她苍白却依旧美艳的脸。沈雨桐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着脸,试图冷静下来。她恨林清寒,恨林氏毁了沈家,可更恨被“黑蝎”威胁的滋味。那些人根本不是商人,是披着人皮的狼。
隔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三长两短,是秦锋的信号。
沈雨桐猛地拉开门,秦锋闪身进来,反手锁上门。他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衬衫领口微敞,嘴角还带着那抹让她恼火的痞笑:“沈总倒是比我想的要冷静。”
“少废话。”沈雨桐压低声音,从手包里掏出个指甲盖大小的U盘,塞进他掌心,“这是沈氏数据库里关于‘黑蝎’欧洲资金链的记录,他们用新能源项目洗钱,账户都挂在空壳公司名下。”
秦锋捏了捏掌心的U盘,金属外壳冰凉:“你就这么信我?”
“我不是信你,是信‘黑蝎’死了,对沈氏更有利。”沈雨桐别过脸,耳根却悄悄泛红。
她的话像带刺的玫瑰,明明是示好,却偏要摆出攻击的姿态。秦锋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突然想起三年前在一次商业峰会上见过的沈雨桐——那时她还穿着白裙子,跟在沈父身后,眼神清澈得像没被污染的泉水。
“那两个保镖是‘黑蝎’的‘毒针’小队,擅长近距离格杀。”秦锋突然说,指尖在她手腕的钻石手链上轻点,“手链里藏着定位器,他们早就盯上你了。”
沈雨桐猛地抬手想扯掉手链,却被秦锋按住。“别碰,拆了会打草惊蛇。”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金属片,动作利落地塞进手链的缝隙,“叶梓萱的干扰器,能让信号延迟十分钟。足够你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