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天魁星”的建议,墨镝立刻加大了神识的输出,化神期的庞大神念如同潮水般涌向“天猛星”,试图以绝对的力量强行与那一点“滞涩”进行沟通,以便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随着墨镝神识的加强,那股抵抗之力仿佛被激怒了一般,虽然依旧渺小,却变得更加尖锐和暴躁。它不再是被动抵触,而是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地刺向墨镝探入墨镝这缕神识上。
“嘶!”墨镝感到神识传来一丝轻微的刺痛,虽然无伤大雅,却让他心中巨震。
这不是灵力冲突产生的火焰残存灵力,也不是结构没融合好弄出的瑕疵。这是一股带有意识的器灵。一个具有独立、新生、带着火焰般暴躁脾气的器灵。
“器灵?“天猛星”诞生了器灵?”一个难以置信却又无比契合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墨镝的脑海。唯有诞生了真正的器灵,法器才会产生这种独立的、带有情绪色彩的意志抵抗。而这个消息同样被“天魁星”得知,瞬间“天魁星”也思考起来怎样应对此事。
墨镝立刻收敛了强行镇压的神识,转而变得极其柔和、充满试探性,如同在黑暗中呼唤一个初生的婴儿。
“你是谁?”墨镝尝试着将一道充满善意的、纯粹的好奇意念传递过去。
“天猛星”内部没有任何回应,那股意识依旧蜷缩在核心处,散发着警惕和不安的波动,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墨镝极有耐心,持续不断地传递着温和的意念:“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是我创造了你,或者说是我和我的“天魁星”一起让你诞生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墨镝如同一个最耐心的导师,不断地用神识轻轻触碰、安抚那股新生的意识,向其展示外界的光影、传递简单的情绪、甚至分享一丝自身对“天猛星”之前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