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镝不再看那垂死的族长,转而将目光投向那十只被“瘟疫”以各种诡异毒素控制住的狼人俘虏。它们姿态各异,有的浑身僵硬如木石,只有眼珠能恐惧地转动;有的瘫软如泥,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还有的陷入了诡异的昏睡,身体却不时痛苦地痉挛一下。
墨镝缓步走到它们面前,居高临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你们族长一直摩挲的那个木质棋盘,到底是什么?它在战斗中有什么作用?”
狼人群中出现了一阵轻微的骚动,那是恐惧在蔓延。它们看着族长凄惨的模样,感受着体内那些让自己生不如死的诡异毒素,又面对墨镝那深不见底、掌控着诸多恐怖法器的压迫感,心理防线正在迅速崩溃。
然而,狼人的凶悍和对族群的忠诚,依旧在支撑着它们。大部分狼人死死咬紧牙关,或是扭过头去,或是用充满仇恨和恐惧的眼神瞪着墨镝,不肯开口。
“瘟疫”在一旁看得不耐烦,他舔了舔嘴唇,碧绿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他随手弹了弹指甲,一缕墨绿色的烟雾飘向其中一只浑身僵硬的狼人。
“呃啊啊啊!”
那狼人原本僵硬的身体骤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仿佛有无数根无形的针在同时穿刺它的骨髓和神经,偏偏它连晕过去都做不到。这惨叫声在寂静的草原上格外刺耳,让其他俘虏们毛骨悚然。
“敬酒不吃吃罚酒!”“瘟疫”阴恻恻地笑道,“我的‘万魂噬体散’味道如何?谁再敢闭嘴,下一个就尝尝‘腐心穿肠’的滋味,保证让你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内脏化成脓水!”
死亡的威胁它们或许还能硬扛,但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彻底击垮了部分狼人的意志。
“我…我说!求求你…让它别杀我!”一只看起来较为年轻、似乎刚成年不久的狼人终于崩溃了,它涕泪横流,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那…那是可以指挥我们更好战斗的木盘。并且族长还能凭借这个木制棋盘,更好的指挥我们攻打敌人的弱点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