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抱胸，盯着秦飞的眼睛：“秦飞，趁现在，一五一十把所有事都跟我说清楚。别想着瞒，也别想着骗，说不定我还能考虑原谅你。”

“真的？”秦飞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说还是不说？”柳如烟皱起眉，语气又冷了几分。

“说说说！我说！我现在就说！”

秦飞连忙点头，心里清楚得很——不管柳如烟说的“原谅”是真是假，事到如今，再隐瞒下去已经没任何意义了，只会让局面更糟！

“我最开始认识的是沈兰！”秦飞咽了口唾沫，率先开口。

“别光说名字就完事。”柳如烟眼神一厉，双手攥得更紧，“其他的都给我说透，我要知道前因后果，一点都不能漏！”

“好好好！我说得明明白白！”秦飞连忙应下，“如烟，沈兰她……是我阿姨！”

“你……你！”柳如烟一口气没上来，指着秦飞半天说不出话，眼神里满是错愕。

“而且她还是叶凡的母亲！”秦飞补充道。

“你……你可真行！”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摆了摆手，“继续说！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花样！”

一旁的中野美树缩在沙发上，偷偷抬眼瞄了瞄秦飞，心里暗暗惊叹：秦飞君真厉害，连这样的关系都能有！

“其实我小时候就对沈兰阿姨心生爱慕，一直想着长大以后保护她。”秦飞语气诚恳，“现在我有了能力，自然要兑现小时候的承诺！”

“好好好，小时候的‘梦想’是吧？”柳如烟冷笑两声，指尖已经掐进了掌心，“继续继续，我听着！”

“第二个你也认识！”秦飞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说。

“薛美仪？”柳如烟几乎是脱口而出。

“没错！”

“我还纳闷呢！”柳如烟猛地提高声音，想起那天和薛美仪碰面，自己还傻乎乎地跟对方吐槽秦飞、说他的好话，现在想来，简直像个小丑，“合着你们两个一起耍我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