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钻进被窝,小手还抓着直树的手指,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客厅里的长辈们已经回房休息,裕树和好美正坐在沙发上看老电影。
是当年湘琴追直树时反复看的片子,好美看得津津有味,裕树则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满是宠溺。
见两人出来,裕树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四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没有说话。
直树拉着湘琴走到院子里,夜色下的小院银装素裹,屋檐下的冰棱泛着淡淡的月光。
积雪被晚风拂过,簌簌落下细碎的雪沫。
湘琴靠在直树怀里,抬头望着漫天星子:“真好啊,爸妈和我爸都回来了,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直树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低沉:“嗯,以后都会这样。”
他想起年少时,总觉得日子漫长无趣,直到湘琴闯进他的生活,吵闹又温暖,打破了他一成不变的人生。
如今有妻有子,家人安康,才明白所谓圆满,不过就是这般寻常光景。
湘琴指尖划过院墙上的积雪,笑着说:“明天要给雪人画个大大的笑脸,还要给它围上妈妈新买的红围巾,就像当年你第一次陪我堆雪人那样。”
直树低笑出声,那年的雪人歪歪扭扭,湘琴冻得通红的手还执着地给雪人画眼睛,他嘴上嫌弃,却默默给她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