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不在的日子里,他们都有好好的在修炼。”
“于是当瓶颈来临的时候,借助道缘眷顾的效果突破了。”
“不知道叶天那小子……此时怎么样了?”
那个身负“天变不化体”、心性坚韧的少年,如今是否也找到了自己的路?
筑基初期,对他那特殊的体质而言,恐怕只是漫长征程中,挣脱的第一个枷锁。
前路必然依旧艰难,但陆熙相信,那孩子眼中的火,不会轻易熄灭。
这份对远方弟子的挂念,如微风拂过心湖,漾开浅浅的涟漪,旋即又归于平静。
他收回遥望的视线,重新落回眼前的小径,落向东郭源平日会走来的方向。
晨光又明亮了些,鸟鸣渐渐清脆。
然而,那个每日都会准时出现,沉默开始劳作的玄色身影,今日却并未如常出现。
小径尽头,空空荡荡,只有雾气缓慢流淌。
陆熙静静等了一会儿。
他并非焦急,只是这偏离了“日常”的微小变化,在如此宁静的清晨里,显得有些突兀。
“今日……”
他微微偏头,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望着那空无一人的小径尽头,低声自语:
“……源,未曾来么?”
声音很轻,消散在带着凉意的晨风里。
庭院中,老梅树的影子被拉得斜长,几声鸟啼从枝头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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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南宫家宴会厅。
金丝楠木的长案上,灵果琼浆摆得满满当当,雪芝切成薄片,碧玉盏中灵酒荡漾着琥珀光泽。
但诡异的是,几乎无人动筷。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那扇大门。
那里,东郭源正被一名激动得脸色发红的年轻子弟,几乎是半推半架着引了进来。
东郭源自己确实有些发懵。
他今日本想去观月居,晨光微熹时便已收拾妥当。
心中盘算着今日该从哪段石径铺起,亦或是后山哪片竹丛需要打理。
刚出院门,就被几名眼中放光的同袍拦住。
不由分说,簇拥着将他“请”到了这处宴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