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三个月不下雨?”
“东域大旱!”
这条情报,犹如惊雷一般,在张浩的脑海中炸响。
即便是一向处变不惊的张浩,也是骇然失色。
大旱意味着有很多百姓,流离失所。
赤地千里,饿殍遍野……
到时候整个东域都会乱成一锅粥。
和赵坤带来的麻烦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想到这里,张浩的心情有些沉重。
虽然乱世是发展太平道的好机会,但张浩也不忍心看到那种惨状。
叹了一口气,张浩准备出门散散心,思考接下来应该如何应对。
刚走出门,便被眼前景象定住了脚步。
广场上,黑压压地跪满了人!
白发苍苍的老者,壮硕黝黑的汉子,怀抱婴儿的妇人,稚气未脱的孩童……
几乎整个太平村的人都自发聚集于此。
没有喧哗,只有一片肃穆而虔诚的寂静。
站在最前面的张守业和几个族老,颤巍巍的捧着一件巨大的物事。
那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把由无数块颜色各异,大小不一的布片精心缝制拼合而成的伞!
伞面巨大,展开足以覆盖数人。
上面密密麻麻缝缀着成百上千块布片,有粗麻,有葛布,有半新的棉布,甚至还有打着补丁的旧衣料……
每一块布片,都来自村里的人,还有受过张浩恩惠的其他村的村民。
代表着他们最朴素,最真挚的心意。
伞面上,用不同颜色的丝线,绣着四个虽显朴拙却力透布背的大字。
泽被苍生!
“大贤良师!”为首的老村长,声音洪亮而哽咽,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
“村中父老乡亲,无以为报大贤良师再造之恩!”
“大家伙儿一针一线,缝了这把万民伞!”
“每一块布,都是咱家里凑出来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是咱的心意!”
老村长双手高举万民伞,对着张浩深深拜下。
“愿此伞,为大贤良师遮蔽风雨!”
“愿大贤良师,福泽绵长,永佑太平!”
“愿太平村,万世安康!”
其他村民纷纷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