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叹,你忘了我们当年在老大面前,立下的誓言了吗?”
“踏遍圈外,寻道求真!”
“这才过去几年?你就被那些济世安民的空话洗脑了?”
“空话?”杨一叹眼中燃起怒火。
“看着我的眼睛,李去浊!”
“看看神火山庄山下,那些因为祈雨成功而喜极而泣的灾民!”
“看看那些因为太平道调解,而免于战火的村落!”
“这些活生生的改变,你告诉我这是空话?”
他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面具团探索圈外,为的是什么?不也是为了弄清世界运行的规则,找到让世间更好的方法吗?”
“可太平道已经在做了,就在当下,就在眼前!”
“用实实在在的行动改变着这个世界,而不是像我们以前一样,躲在面具后面,空谈什么真相和未来!”
“你……”李去浊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突然抬手,掌心凝聚起一团灵力。
“杨一叹,你敢侮辱面具团的理想?”
“我今天非要打醒你不可!”
“够了!”一道冷冽如冰的声音骤然插入。
李自在不知何时已站在两人之间。
长刀虽未出鞘,但那股凛冽的刀意,已经将剑拔弩张的气氛生生斩断。
“兄弟阋墙,成何体统。”李自在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却重若千钧。
他先看向李去浊。
“老三收手,一叹有选择的权利。”
“可是二哥,他……”
“我说,收手。”李自在的语调依旧平静,但李去浊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悻悻的散去了掌心灵力。
李自在又转向杨一叹,目光深邃如渊。
“一叹,你既已决意追随太平道,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但有一点你说错了。”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远处隐约可见的神火山庄轮廓。
“太平道所做的一切,确实在改变当下。”
“但圈外的真相,关乎的是这个世界的根源和未来。”
“没有对世界本质的认知,任何太平都只是无根浮萍。”
李自在收回手,声音低沉而坚定。
“不过,现在争论这些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