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目光灼灼的看着王权守拙。
“王权家主,您问张某有何居心?”
“太平道的居心,便是这天下太平四字!。
“霸业兄弟所追随的,并非我张浩个人,而是这个值得付出一切去追求的宏大理想。”
“王权世家,执道盟牛耳,持天地一剑,守护人族多年,功德无量。”
“太平道对此深表敬意。”
“我等所求,并非与世家为敌,而是愿与一切有志于此太平之同道,共勉同行。”
“若家主认为,此等居心有所冒犯,或认为王权家只需固守现状便可。”
张浩站起身,执礼甚恭,语气却不容置疑。
“张某亦不敢强求。祈雨之后,自当离去。但霸业兄弟之去留,还请尊重他个人之道心选择。”
一番话,掷地有声,坦荡无私。
将理念置于利益之上,将选择权交还给了王权守拙。
客厅内,一片寂静。
唯有张浩的话语,仿佛还在梁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