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羞涩地垂下了眼帘,只觉耳根滚烫。
“有劳李总管亲自跑一趟了。”林知夏心中大定,立刻让鸣琴奉上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红包。
李德福掂了掂分量,笑得见牙不见眼:“娘娘有心了。皇上吩咐了,今晚晚膳便在御书房简单用过,届时直接摆驾永和宫。娘娘不必等太久,也别太过操劳,只需好生养着,等皇上大驾光临便是。”
“嫔妾谨记皇上教诲。”林知夏恭敬地福了福身。
送走李德福,林知夏回到暖阁内,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那份运筹帷幄的自信,让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具光彩。
“鸣琴!”她唤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雀跃,“快去给我备水,在我的妆匣底层拿拿瓶精华滴到水里,我要泡个澡~”
林知夏的眼中闪烁着自信与狡黠的光芒,接着又说道“顾姑姑,把我的小衣备好,我等一下穿。”
她相信,这份精心准备的“拆礼”之夜,定能让皇帝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惊喜与独占的愉悦。
夜色渐深,缀霞轩的烛火摇曳。林知夏换上一袭柔软的寝衣,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因兴奋而显得格外娇媚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亥时刚过,殿外便传来了李德福那尖细的通传声:“皇上驾到——”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寝衣,快步迎了上去。
“嫔妾恭迎皇上大驾。”她行礼时,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与欢喜。
贺凌渊换下常服,一身宽松的玄色寝衣,显得英挺而随意。他快步上前,伸手扶起她,一入手,便感受到她掌心的温热。
“你这小妮子,倒是胆大。”贺凌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中带着浓浓的笑意与探究,“藏头诗邀朕拆礼,若非朕对你的心思了如指掌,只怕要以为你是何方妖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