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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特意开得宽敞的石窗,温柔地洒进屋内,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染成金色。
云舒是在一种极其温暖甚至有些窒息的拥抱中,缓缓恢复意识的。
最先感受到的是紧贴着她后背,坚实滚烫的胸膛。
以及环在她腰间,沉重而充满占有意味的手臂。
然后,便是浑身各处传来清晰而陌生的酸痛感。
尤其是腰肢和……某些不可言说的部位,提醒着她昨夜从生涩慌乱到逐渐契合的疯狂。
记忆回笼,她脸颊瞬间滚烫,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里巳这家伙……简直就是属狗的!
又舔又咬,在她颈间、锁骨、甚至更私密的地方,都留下了或深或浅的印记,现在还隐隐发烫。
更让她有些别扭的是,脖颈间那串他一直不许摘下的兽牙项链。
在昨夜激烈的纠缠中,冰凉的兽牙和那簇特殊的皮毛,毛发时不时硌到或扫过皮肤,存在感极强。
她迷迷糊糊中似乎抗议过,却只换来他更深的吻和一句含糊。
“阿舒……叼着(项链)它……”
(这里加上项链不是为了解释叼的啥,而是不加这俩字你们就看不到这章了……审了我一天……)
当时意乱情迷,她竟真的……现在想起来,只觉得羞窘万分。
不过,昨夜也解开了她长久以来的一个好奇。
在情动深处,意识迷离时,她曾感觉到身下伴侣形态的微妙变化。
那种介于兽人与完全兽形之间的、充满力量与野性的触感……
原来,兽人在这种时候,是可以部分兽化,甚至完全兽化的吗?
这个认知让她当时惊得清醒了一瞬,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浪潮淹没。
只是她自己心里觉得太过“割裂”,后来便软软地要求他保持人形……
里巳虽然有些不满地在她肩头轻咬了一口,倒也依了她。
正胡思乱想着,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餍足笑意的哼唧。
环在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些,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
云舒这才意识到,里巳早就醒了,只是一直没动,安静地抱着她。
她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想转过身,却牵动了酸痛的肌肉,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