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
仅仅五日。
宁远失守,守将祖大寿战死。
锦州失守,守将吴喜战死。
广宁失守,守将佟国纲战死。
怀城守将鄂札投降,被押往咸阳。
两万三千降军,除一千余满洲八旗被俘,其余两万两千汉人绿营,全部归顺大秦。
更可怕的是,韩信用这些降军打头阵,连下四城。
现在,二十万秦军已经推进到山海关外,兵锋直指北平!
大殿内,鸦雀无声。
满朝文武,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康熙缓缓抬头,扫视众人。
“都哑巴了?”
没人敢接话。
康熙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折子狠狠摔在地上。
“朕问你们话呢!”
折子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群臣齐齐一颤。
索额图硬着头皮上前一步:“皇上息怒……”
“息怒?”康熙盯着他,眼中怒火几乎凝成实质,“朕的边城四座,五日之内全部失守!朕的将领,祖大寿、吴喜,佟国纲,全部战死!朕的堂弟鄂札,被俘押往咸阳!你让朕息怒?!”
索额图额头冷汗涔涔,扑通跪倒。
“皇上息怒!臣……臣有罪!”
康熙冷笑。
“你有罪?你有什么罪?你是管户部的,兵部的事,关你屁事!”
索额图趴在地上,不敢吭声。
康熙扫视众人,一字一顿。
“兵部尚书何在?”
一个中年官员颤抖着出列,跪倒在地。
“臣……臣在。”
康熙盯着他。
“你说,五日之内,连失四城,是怎么回事?”
兵部尚书额头抵着地砖,声音发颤:“回……回皇上,秦军势大,韩信用兵如神,又有降军为前驱,连施诡计……我军猝不及防,所以……”
“所以?”康熙打断他,声音冷如寒冰,“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军无能,是秦军太强?”
兵部尚书趴在地上,不敢接话。
康熙冷笑一声。
“好啊。秦军强,我军弱。那这仗还怎么打?朕干脆投降算了!”
群臣大惊。
“皇上万万不可!”
“皇上,大清社稷,岂可轻言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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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盯着那些跪倒一片的大臣,眼中满是嘲讽。
“怎么?不投降,你们有办法?”
群臣面面相觑。
没人敢接话。
康熙转身,走回龙椅,缓缓坐下。
他的怒火,似乎平息了一些。
但那双眼睛,依旧冷得吓人。
“说吧。谁能退敌?”
索额图抬起头,咬牙道:“皇上,臣愿领兵出征!”
康熙看着他。
“你?你管户部的,打过仗吗?”
索额图梗着脖子道:“臣虽未打过仗,但臣愿以死报国!”
康熙摇头。
“死了没用。朕要的是能打赢的。”
他看向武将队列。
“费扬古。”
一个魁梧的将领大步出列,单膝跪地。
“末将在!”
康熙看着他。
费扬古,满洲正白旗人,战功赫赫。早年随康熙征讨准噶尔,一战成名。后来镇守盛京,威震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