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石狠狠砸在城墙上,砖石飞溅,碎屑四射。城楼上的垛口被砸塌了一大片,几名守军躲闪不及,整个人都被砸成肉泥。
“继续放!”孙武厉声下令。
第二轮巨石再次飞向城头。
城头上,萧何按剑而立,面色平静。
“传令,盾牌手上前,掩护弓弩手。投石车的威力虽大,但装填速度慢。趁这个间隙,还击!”
命令传下,城头上的弓弩手立刻张弓搭箭,对准城下的投石车阵地就是一轮齐射。
箭矢如蝗虫般飞射而下,几名正在装填巨石的士卒中箭倒地。
可乾军的投石车太多了,倒下一批,立刻又补上一批。
三轮巨石过后,南门城楼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孙武看准时机,再次挥剑:“冲车!云梯!上!”
数百架云梯被扛着冲向城墙,数十辆冲车推着撞向城门。
乾军士卒如潮水般涌向城墙,杀声震天。
城头上,滚木礌石雨点般砸下。
一锅锅滚烫的金汁,劈头盖脸地泼下去。
攀爬的乾军士卒,被砸得脑浆迸裂,被烫得皮开肉绽,惨叫着从云梯上摔下去,摔成一滩肉泥。
可他们依旧不停地往上爬。
因为后面有督战队,后退者,斩!
城头上,守军也杀红了眼。
一个老卒被箭射中肩膀,咬着牙把箭杆折断,继续往下扔滚木。
一个年轻士卒被金汁烫得浑身冒烟,惨叫着倒在地上打滚,旁边的同伴把他拖下去,自己补上他的位置。
惨烈。
太惨烈了。
萧何站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切,面色依旧平静。可他的心,在滴血。
每一个倒下的士卒,都是他的袍泽,他的兄弟。
“相国!”李息浑身浴血,冲到他面前,“乾军攻得太猛了!南门快顶不住了!”
萧何盯着他:“顶不住也得顶!传令,把预备队调上来!”
“诺!”
三千预备队被调上城头,生力军的加入,暂时稳住了防线。
可乾军太多了。
十万大军,一波接一波地往上冲,根本杀不完。
孙武站在高坡上,看着城头上的战况,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