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身体开始发光，从墨绿色变成刺眼的白色。他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后完全化作一道光柱，射向墙壁。

“砰！”

光柱撞在墙壁上，被反弹回来，射向扫描雨泽。

扫描雨泽早有准备，身体向旁边一闪，光柱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撞在另一面墙上，再次反弹。

“不行，”

液化雨泽的声音从光柱里传来，

“墙壁会反弹光！”

扫描雨泽皱了皱眉：

“奇怪。光没有质量，没有攻击力，为什么会被反弹？”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左眼的绿光更盛了：

“等等。审判空间的规则不是‘反弹攻击’，而是‘反弹任何试图改变空间的行为’。光虽然没有攻击力，但它的传播会改变空间的能量分布。所以，墙壁会反弹它。”

液化雨泽重新聚集成人形，坐在椅子上，喘着气：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在这里干坐着吧？”

扫描雨泽沉默了。他看着桌子，突然笑了：

“也许，我们不需要打破空间。我们需要打破的是‘胜负’的概念。”

“胜负？”

液化雨泽愣住了，

“什么意思？”

“审判空间的规则是，除非双方有一人死亡，否则无法离开。”

扫描雨泽说，

“但如果我们不打呢？如果我们合作呢？”

液化雨泽瞪大了眼睛：

“合作？你是说，我们假装打一架，然后一起骗过这个鬼地方？”

“不，”

扫描雨泽摇了摇头，

“我是说，我们真的合作。育瑾把我们关在这里，不是为了让我们决斗，而是为了让我们明白，有些规则是可以打破的。”

他看向液化雨泽：

“你的液化能力，能变成任何液体。我的扫描能力，能看穿任何信息。如果我们合作，也许能找到审判空间的漏洞。”

液化雨泽想了想，突然笑了：

“好啊。反正我也不想死。说吧，怎么合作？”

扫描雨泽的左眼绿光一闪，指向桌子：

“从这里开始。桌子是审判空间的一部分，但它也是我们能控制的东西。也许，它就是漏洞。”

他伸手摸了摸桌子，突然说：

“液化雨泽，你的身体能变成液体，对吗？”

“是啊。”

“如果我把桌子的信息扫描出来，你能变成桌子的材质吗？”

液化雨泽愣了一下：

“变成桌子？你是说，让我变成一张桌子？”

“是的。”

扫描雨泽说，

“如果审判空间的规则是‘反弹任何攻击’，那么，如果攻击者和被攻击者是同一个物体呢？”

液化雨泽的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