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爹喝完最后一口稀饭,“哐当” 一声把粗瓷碗往桌上一放,沉着脸站起身,背着手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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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小院子里,孟老大正握着锄头一下下翻着地,周遭静得很,只有清脆的鸟鸣时不时掠过天际,风穿过树叶晃动出沙沙声。
慕知微是被叽叽喳喳的鸟叫吵醒的。
意识刚回笼,痛意像潮水般涌了上来,尤其是两条腿,又酸又胀,像灌了铅似的沉。
头很沉,很晕,嘴里一股怪异的苦味,她这才想起,半夜里似乎被人叫醒灌了一碗难喝的汤药,抬起虚软的手搭在自己腕上,探到脉象,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
寒气入体!大热的天着凉?
脏腑受损免疫力本就低得可怜,加上疲惫,不过是个凉水澡就被放倒了。
慕知微闭了闭眼,心里暗叹:这破身子真的太弱了。
想喝水但是不想动弹,抱着莫名的期待转身,床边的椅子上放着一个杯子,伸手一摸,杯子沉甸甸的,是装满了水。
缓缓撑着身子坐起来,把杯子端到嘴边喝了好几口,那点苦涩终于被冲淡了些,连带着昏沉的脑袋也清醒了几分。
窗外除了清脆的鸟鸣,便只有那一下又一下、沉闷而规律的锄地声。
慕知微侧耳听了听,心里忍不住犯嘀咕:家里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