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大群人涌过来,西村人都往旁边挪了挪。
东村的人走近看清六狗子和小狗子的情况,震惊不已。
“我的天老爷!怎么打得这么重?”
“小狗子这胳膊是咋了?看着就疼人!”
“小孩子打闹怎么打这么重?”
几个相熟的婶子纷纷走上前安慰惠娘,指责打架的孩子。
孟家六个孙子里,三个都在读书一个明年也要去学堂,唯独六狗子和小狗子没进学堂,可兄弟俩从没闹过脾气。
平日里要么帮着家里喂鸡、拾柴,手脚勤快得很,也从不跟村里孩子打架惹事,东村村民对俩孩子的印象极好。
如今见兄弟俩满身的伤,是心疼又气愤。
村长看着六狗子脸上的青肿、小狗子被扶着不敢动的胳膊,又瞥了眼远处树上缩着的两个孩子,眉头拧得紧紧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赞同:“孟家大丫头,孩子们打架打坏了叫大人来处理就是,你怎么能跟着动手?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慕知微的目光先扫过满脸急色的李婶,又落在那几个被爹娘攥着、耷拉着脑袋的孩子身上,此刻他们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
她收回视线,声音冷静坚定:“我弟弟没做错,凭什么要独自忍着疼、受着委屈等待?今天我不会让他们受这委屈,以后也绝不会。”
这话一出,人群里不少人皱起了眉,觉得这丫头太 “护短”、不懂变通;可也有人暗自点头 —— 孩子受了这么大罪,做姐姐的要是还眼睁睁看着,那才叫心寒,护短虽冲,却错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