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平坳村的信,安止戈一阵无语。
此信是古光耀所写,二狗子、三狗子、四狗子在外惹下祸事,信中未曾细说原委,只提及三人失手伤了旁人。
这三兄弟因父母缘故,多年来与慕知微生分疏远,即便村中早已开设私塾,也独自在县城求学。
这是个人自由,慕知微不管。
只是,感情上难免比不上大狗子。
闹出事了,慕知微也不管。
如今三人躲在家中不敢外出,县令忌惮孟家新晋进士,不敢贸然上门拿人,案子便这般搁置了。
安止戈将信纸轻轻放在桌面,长长叹了口气。
慕知微闻声侧过头,见他放下信神色了然:“都看完了?”
安止戈颔首。
慕知微表明立场,此事她绝不会出面,这点安止戈心中早已清楚,没有怀疑。
“只是案子长久搁置,终归不妥。”
安止戈顾虑,六狗子等人不久便要正式入仕,这样的纠纷最容易落人口实,被有心人拿来攻讦。
“无妨,县令心中自有分寸。我们也快要返乡,待到归乡之后,直接让县令秉公办理即可。”
说罢二人并肩,一同翻看余下所有信件。
综合各方传来的消息,眼下各处事务皆稳步推进,并无大乱。
“慕府嫁妆一事,要不要送信告知舅舅?”
安止戈目光落回那封京城密信上。
慕知微点头:“要同他说。”
事关原身母亲遗留的产业财物,交由洛家诸位长辈定夺更为妥当。
安止戈研墨,慕知微则继续翻阅剩余信件。
尾随慕家寻找慕知衡一行人踪迹的手下传信,那队人马一路南下,行至半途突然改道往东南方向而去。
这般行事着实令人费解,慕知微将信纸递到安止戈面前。
安止戈细读过后,同样满心疑惑。
慕知微提笔回信,吩咐探子继续跟着,,写给洛临川的回信里,也顺带记下了这桩异常动向。
数封回信写完,安神花茶早已冷却。
二人分饮凉茶,将所有信件、簿册分门别类妥善收好,各自回房歇息。